可阿吀却说要帮他。
她绝对不会明白这番言语之于他的意义。
多少个日日夜夜无法安眠的时候,练武练不下去的时候,他自己都怀疑当年真相的时候,他并不是从不犹豫。
顾涯难以明言心中所想,也难以明了心里苦楚夹杂几分感动几分情爱,但他还是俯身吻在了阿吀额头处。
知晓承诺如千斤重石,顾涯依旧在阿吀耳边道:“我相信你,你也相信我,给我些时日,不用太久。”
“我不会再让自己陷入两难境地。”
“今生今世,也绝不会让你再陷入生死危难之中。”
“你不用对我做这种承诺,我不需要。”
阿吀抬眼望着他,语气是她自己都觉查不出倔强:“本来打算你比武完和你说,现在说应该也不迟,我要和你分手,我不要再和你谈恋爱,也不会嫁给你,其实我也没多喜欢你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顾涯语气已有愠怒。
“你不信也没用,我不是喜欢你才说要帮你,这桩事换成谁我都要去帮。”阿吀闭上眼,语气渐渐平复:“所以从今日起,你不许再同我睡一间屋子,也不许再亲我抱我,你得和我保持距离。”
前后两番言语,让顾涯一时体会到了冰火两重天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现在去找银杏来,我要吃东西,擦身子。”
顾涯不理会她这句话,先开始他还不明白分手两字的意思,听阿吀念叨得多了,他也就懂了。
他以阿吀言语习惯道:“我不分。”
“一定得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