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路碰上青羽,阿吀手快,伸着个被包的如大馒头的手朝她挥着,硬叫银杏把人拽上。
然后她们七个人愣是给挤到了高阁第二层处坐着了。
银杏站在阿吀旁边咬耳朵:“这疯婆娘转性啦?竟然没赶咱们走?”
阿吀哎呀呀了一声,侧头去看栏杆前隔了几个椅子的红叶,见人家一身红衣,胳膊腿还绑着白布,目不斜视的模样,笑了笑道:“许是看我两只手这样了,同病相怜吧。”
红叶听到阿吀言语,侧头看了她一眼,又冷哼别过了脑袋。
阿吀也切了一声,不再看她。
桑甜在一旁抓了把瓜子,见到武当的人来了之后,兴奋地指给阿吀看:“姐姐你快瞧!那个就是孟青榕!”
阿吀和银杏顺着桑田指着的方向,一眼就知道她是为谁激动了。
孟青榕,人如其名,清清肃肃,着青衣,束同色纶巾。外罩一层乳白轻纱,从人群中来,周边嘈杂都跟着清朗了似的。
阿吀看看孟青榕的脸,又扭头去了看青羽的脸,她问:“你俩怎么长得还有点像?你俩名字还都带青?你俩什么关系?”
青羽将灵蛇剑搁置在是桌上,抬手去给自己斟茶:“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。”
阿吀唔了一声,没再追问。
既是同父异母,后面肯定跟着一长串的爹娘辈的爱恨情仇,加之她此次来为的是九龙冰丹,少不得就是为了救自己娘亲。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阿吀有些郁闷,当爹妈的真的少谈点恋爱多负点责吧,闷着脸又教银杏给自己剥核桃吃。
桑甜摇摇头,道:“青羽姑娘,你说顾涯要是对上孟青榕和不尘小师父,能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