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于永顺初年出生,的确属狗。”
阿吀啧了一声:“我属耗子,狗拿耗子多管闲事,我俩生肖犯冲,是孽缘。”
“哪个江湖庸人说的污糟话,我去杀了他。”
阿吀便笑,她一笑,顾涯的手就去摸了她的耳垂,轻轻摩挲着。
他又吻在她的额角:“睡吧。”
顾涯说睡,其实先睡着的反而是阿吀。
她身上的药香,也催着他在子时前后沉入了梦乡。
七月初三,武林大会最后一场,按照惯例对全城百姓大开武庄之门。
整个锦城,但凡有闲工夫的人,统统聚集到武庄处。
赤霞山庄与官府负责内外秩序,万花楼九名书生于高阁三层处当场主笔,各大酒楼捧出来的说书先生也早早递了帖子,占了个好位置。
多方造势,誓要将这一场盛事的名声传遍天下。
人数太多,武庄几乎里外不通。
甚至还有挤不到空位的人爬到了树上。
另有赌庄人等,在长街开了长桌,高呼买定离手,撺掇人来赌这一次名扬天下的人到底会是谁。
阿吀本是手痒,可想到答应了顾涯不再赌博,生生压下了这欲望。
她被桑树桑果抬在椅子上,同银杏还有桑甜桑叶,又厚脸皮蹭了赤霞山庄大小姐红叶的队伍,跟在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