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怪的是始作俑者。
阿吀恶狠狠地想,待她有命出去,一定教顾涯把赤霞山庄砸了。
可怎么办。
她还是好难过。
阿吀没心思看外头比武的境况了,她眼睛都哭花,又想到事儿其实都是她惹出来的,没她的话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自我攻击后,哭得就更厉害了。
阁楼之外却又是另一番热闹景象。
银杏在台下紧张兮兮地捏着衣角,她身侧则是脸色不太好的桑甜。
“这可怎么办啊?鬼门的人留下话教公子不许参加武林大会,否则就要杀了姑娘,这会儿姑娘不会已经是…”
银杏担心完这个又担心那个,急得直跺脚:“公子找了姑娘一宿,又中过毒,这会儿上台比武真能赢吗?”
桑甜擅毒,顾涯身上鬼门的毒就是她解的。又因着她这回来锦城是陪他师兄桑树的,桑树是个老实性子,是以她早早将比武名单上的人研究了一遍,对翡翠谷高护还算了解。
“他的毒你不用担心了,解得是干干净净,就算对身子暂时会有影响,以他的武功也没什么事儿。至于这个高护就更奈何不了他。”桑甜郁闷道:“我心里更担心阿吀姐姐。”
“姑娘要是真被杀了怎么办?”
桑甜一巴掌就拍到了银杏背上,她没好气道:“鬼门的人既冲着顾涯来,拿了阿吀姐姐要挟他,不达目的该是不会轻举妄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