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涯!你给我打断穿红衣服的右胳膊右腿!不然我跟你没完!”
红叶这会儿还不觉得打不过,于是回骂:“是你活该!赔你些银两也就作罢,还想要我一臂一腿,你痴心妄想!”
可转眼她心里就慌了神。
顾涯并未用了兵器,左右手不过两只木棍而已。凌云阁五人,除了司徒禹能与其过上两招,其他人根本连近他身的本事都无。
他自身强劲内力将他们四人隔绝在外。
顾涯不耐,着急去看阿吀伤势,一棍敲到司徒禹手腕,卸了他的佩剑之后,又一脚将其踹开,才转身朝着红叶走去。
红叶怕了,身子不住往后退:“你知道我爹是谁吗!你今日若敢”
两声骨断之声,听得阿吀心口的气儿终是顺了。她气儿一顺,才觉出疼来,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。
阿吀晕过去的那刻,红叶明显在眼前这个白衣少年眼中看到了杀气。
好在银杏喊了一声:“公子!姑娘晕了!赶紧送去看大夫啊!”
顾涯上前横抱起阿吀,他道:“她性命若无虞此事便了;若她性命有碍,我自会去取红衣姑娘的命。”说罢,留了银杏在原地,转头就飞身不见。
整得银杏在旁有些手足无措。她晓得顾涯是留她下来看行李,也晓得现在这五人是不敢拿她怎么样,可不代表她不怕啊。
司徒禹也是没对着个婢女多做纠缠,他要赶紧带着红叶去接骨。
临行前,司徒禹策马到了银杏跟前,他语含愠怒道:“报上你家主人来历。”
银杏有些瑟缩道:“逍遥派,顾涯。”
司徒禹先是怔住,随后又扯出了个极为不服的神情,他又问:“那女子是顾涯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