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杏觉得阿吀够大方了,换成是她肯定乐呵呵拿着银子就走。
可没成想,银杏刚说明了来意,就受了其中一名个子矮些,穿着红衣,绑着个斜辫子女子的讥讽。
“你家主子?我倒要会会,还头一回有人砸银子砸到我头上的。”
银杏还想再说道两句呢,这红衣女子已是越过她往马车那处去了。
其中一个长相俊美些的还叮嘱:“和人家说清楚便是,别惹事。”
阿吀远远瞧着就晓得银杏没说成,她本也想算了,等顾涯回来挪地方就是。可当红衣女子一脸不善走到了她跟前儿,她就改了主意。
红衣女子扯了嘴角,面上儿不客气,手上还不忘作揖:“敢问姑娘是何人?一上来就要赶我们几人走。”
阿吀嚼了栗子,小腿在车辕边一晃一晃,她语气不爽:“你不晓得问别人的时候,先自报家门吗?你这样我很怀疑你的教养啊。”
论气人,阿吀自问有一手,她当键盘侠的时候,这姑娘还不晓得在干嘛。
红衣姑娘也是忍着脾气:“红叶师从凌云阁,我大师兄便是江湖上被人尊称为‘玉面少侠’的司徒禹。”
阿吀不想笑的,可这名儿太中二了。这唤做红叶的姑娘那表情也是太骄傲了,还典型自己不行就说了我认识谁谁谁,谁谁是什么什么的句式,让她忍都忍不住。
非要装这么一回不可吗?
她扑哧一声笑得嘴里的糖栗子都露出来,然后才又坐直了身子,拍了拍脸:“不好意思,没忍住,什么凌云阁,什么少侠,没听过啊。”
红叶见状,气得心口起伏,二话不说就拔了佩剑。
这也不怪红叶发恼。凌云阁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门派,便是不习武,寻常百姓也晓得此派名号。至于司徒禹,那就更是常常被人津津乐道了长相和天赋,名号报出来还真没几人不晓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