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坨带着一点儿土的草就顺着山路滚了下去。
阿吀嘴巴向下一瘪,声音带了哭腔,脸都气红了:“你还敢躲!”
“我为何不能躲?”顾涯说罢,抿了唇显了倔强。
随后,一声哽咽十足的话被阿吀喊出:“你根本就不喜欢我!”
诚然阿吀自觉她自己也没多喜欢顾涯,可她就是受不了顾涯也不喜欢她:“从来都是我去牵你手,从来都是我亲你,你根本不和我亲近!”
“你根本就不喜欢我!”
阿吀第二遍嚷出来,顾涯的心就被她喊得包裹了一层酸意。
恰逢这会儿两人后头爬上来一对夫妻,且年岁显然要比阿吀和顾涯大上一半不止。
这对夫妻没忍住捂着嘴笑了,倒也没敢笑太厉害,擦着石阶边儿,扶着石板子继续往上去了。
阿吀脸上泪痕还挂着呢,被那对夫妻笑声搞得不上不下有点哭不出来的意思了。
许是外人瞧来招笑的事儿,那笑意无形之中就给了人台阶下。
阿吀瞧顾涯往她跟前走,脸故意偏到了一侧。顾涯给她擦眼泪,她嘴巴上虽不停,但好歹手上是没拍开人家了。
“不用你给我擦,眼泪一会儿就会干,用得着你吗?你要是嫌我,你就直说,摆脸色给谁看啊!我告诉你!我不吃你这套!”
她嘴巴撅着,喋喋不休,说来说去那意思就是怪顾涯不喜欢她。
阿吀任性,爬山的兴致没了,嘴巴翘得老高,冷哼道:“你既不愿陪我过节,这山也没什么好爬”
她话还没说完,一张脸就被顾涯两手捧着了,他低头在其嘴上啄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