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吀揪着他的衣袖,这会儿才甩开,也不理会他,越过他就往山上爬。
猪头山比起各大名山,这高度就像是小土坡了。就算是蹭,至多一个时辰也能到了山顶。
山体虽险,但阿吀手脚并用,也就不算多难爬。
顾涯在后,身姿就要飘飘然许多,他没有上前去扶阿吀,就板着一张脸跟在后头。
这就是赌上了气。
这气生得急又乱,阿吀想不通缘由,顾涯也憋不住。
以至于阿吀只盯着眼前路,顾涯只盯着她的背影,这山两侧的沿途风景倒无人在意了。
山陡,山路估计是被附近村民拿大石板铺出来的。石板凹凸不平,也不一般大小,长宽各异。两旁也无护栏,连个树枝能拉拽的都无。
山顶上有一道家的庙,还有一木塔。百姓祈愿的红布飘扬,证明这里香火虽少,但是没断过。
阿吀爬到半山腰,朝上去看,心里有了底。
可她一回头,就被吓到了。几乎是垂直的阶梯,教人腿脚发软。
而惹她生气的人,一派轻松,连那衣摆都没沾上灰,哪像她,手也黑了,袖子膝盖处的衣裳也脏了。
加之这一路,他一声不发,连扶都不来扶她,阿吀那气就夹了委屈。
她半弓着身子,伸出右手去抓了从石板处长出来的狗尾巴草,那拽地架势是恨不得将这野草的根全给刨了。
阿吀手里攥着那株狗尾巴草,转身就朝顾涯丢了过去。若是往人家身上丢,还算是小闹,可她扔的地方是冲着人家脸上去的,这就是大作。
顾涯头一歪,躲了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