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脆弱与易碎如此显而易见,因着月事显了苍白的脸色,闭着的眼睫也被泪打湿,歪侧着的碎发也落下几缕贴在脸侧。
楚楚可怜,原是如此。
顾涯不知自己为何又一次动容,他更不知自己为何会被此情此景乱了心肠。
他想问阿吀为何落泪,可还能用食,又想到前头她说自己的废物累赘之语,到嘴边的话就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。
在他又想说些别的时候,阿吀身子前倾,缩到了顾涯的怀里。
虽说两人之前一同御马,也算是怀抱过了,但和此时此刻又有着天壤之别。
她身上还有着淡淡血腥气。
顾涯胸口也被她的泪烫得起了酸涩。心跳加快,他如同哄小娃娃一般,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阿吀的后背,又给她唱起了那首儿歌。
啜泣声渐消,阿吀在他怀里就这么睡了过去。
顾涯拉开她的胳膊,将人扶好在床上,看着阿吀那张脸,他有了犹豫。
犹豫在,似乎得一直带她在身边,不知会不会影响他办事。
也犹豫在他也不觉得这样的麻烦有何不好,留她在侧该是无妨。
照顾人又被需要,算是在他除却练武之外就毫无其他事的日子里,添了几分不同。
他又将那被角掖好,这才转身到了桌子旁将那些饭菜都给吃了。
中途眼睛朝着床铺上睡着的人瞥了好几次。
顾涯扒拉了饭碗,端着托盘又出去,他没着急回屋,而是出了客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