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客起哄:“这自然月姑赢了是不是!”
“是啊!那这该如何算输赢!”
“月姑果真名不虚传!”
“小姑娘这银子是泡汤咯。”
顾涯倒是有些意外,听声辨大小对他来说不难,可能听到点数分明,他自认内力深厚都无法听出来,这没有武功的寻常女子是如何做到的?
阿吀却觉着自己被骗了,这明显就是诈骗!
加上看戏的还在一直叫,她面皮算厚也不厚,但上辈子是个死宅,她还真没这么丢人过。
旁人有猜这姑娘哭的,有猜这姑娘会不服气要再来一盘的,也有猜到这姑娘要恼羞成怒呵斥月姑的,可惜没有一个人猜对。
包括顾涯,他也以为阿吀会哭来着。
只见阿吀噌地一下起身,指着月姑你你你半天你不出个所以然,那神色已然是气急,抄起手边的骰子就丢了出去。
顾涯见状袖子一扫,在内力驱动之下,骰子在空中戛然而落。
阿吀冲着月姑喊:“你耍赖!”说罢胸口一闷,竟直接晕了过去。
顾涯神色有些崩裂,阿吀身子瘦弱,这两日因着怕伤着她的脾胃,吃的东西也多是好刻化之物,实则身子还是虚。
可无论如何他也没想到阿吀的气性儿这般大,竟直接就这么昏死。
看客也好一阵唏嘘。
“没成想这小姑娘竟然就这么给气晕了。”
“你看那瘦得皮包骨头似的,怕是活不久咯。”
“也不知和这少侠是何关系,难不成是夫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