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骰盅不知用何所造,声音太过细微,凭阿吀的耳力,想判定大小还真有些强人所难。
眼见着阿吀屁股底下跟长了刺猬似地左摇又晃,一旁看戏的人先是笑,后就是一片唏嘘之声。
这大小还没开,阿吀就觉着自己已然是输了要被断手了。
月姑也瞧出了这小丫头定力,笑着道:“三声锣响之后,一道下注吧,姑娘。”
“不行!”
“为何?”
看戏的也喊:“就是啊,为何不行!”
阿吀又回头看顾涯,桌子底下一直扯顾涯的腰带,好在是顾涯拽着,不然那腰带都能被阿吀扽下去。
顾涯心内叹了口气,视线往小上扫了一眼。与此同时拍下了阿吀拽着他衣服的手,示意她继续。
阿吀也不是傻,某种意义上可以说她人还非常聪慧,顾涯那眼风她是领会到的。
反正她想着自己是猜不中了,这武林高手总归耳力要比她好吧,如此便心一横,也想挽回点儿颜面就冲着月姑喊道:“敲六下!吉利!”
月姑扯了嘴角,语调轻浮:“那便听这姑娘的。”
一下,两下六下。
阿吀与月姑同时压到了小。
平局。
第二局,仍旧平局。
待到第三局,阿吀气势起来了,身子骨朝椅背上一靠,等要开盅之时,抬头朝顾涯笑:“等赢了,咱们就有一千五百两了。”
收到眼风,阿吀与月姑同时抬了手,前者压了大,后者却压到了十点之上。
开盅,点数为十,阿吀不算输,却也不算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