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断手,就五百两至于这么吓人么?阿吀一时便不知应还是不应。
却不知月姑是被人这二人不识好歹给惹恼了,若今日不作此番之举,她这红月赌坊以后还要不要在金陵混了。
主子知道她就更是没好果子吃。
顾涯脑子一过,也知月姑此举之意。其实银钱其次,他虽厌恶赌博这档子事儿,但也不想被人污蔑。
而且他是一直看着阿吀在赌桌上,出没出老千他比谁都清楚。
“好。”顾涯道。
竹青竹叶自后退一步,意思请阿吀挪步。
阿吀就这般被赶鸭子上架,当她坐在那长长赌桌一侧,头皮都开始发麻。
再看阿吀整个人像颗没长好的豆芽菜,而人家月姑面若银盘,身材丰腴,眉间一颗肉眼可见的黑痣显得整个人透了一股子妩媚劲。
这从气势上就差了一大截儿。
顾涯持剑双手环胸站在阿吀右后方,一副凛然模样。阿吀侧头看了他一眼,小手小心翼翼地伸了过去扯了扯他的腰带,顾涯低头看她,不知阿吀想做甚。
“要是赢不了怎么办?”
顾涯摇头:“你不会输。”
阿吀都不知道他如何就对自己这么有信心了。
等摇盅的人一动,阿吀心道,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