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体如何了,朕给你宣太医来看看。”韩承道语气都柔和了不少。
晏觅摇摇头,“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韩承道心疼地看着她,“之后让他们照顾你仔细着点,平时就爱生病,下面的人办事再这么不力,就将他们都送回去,再选些心细的人来。”
晏觅没有答应,原主平时根本不容易生病,之所以总是生病也是因为要避开耳目,所以才装病,实则是跟反派联系。
“他们都挺好的,从我进宫就跟着了。”
韩承道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今日他好不容易才将奏折处理完,腾出半天的时间来陪晏觅。
他也明显地感觉到晏觅对他的态度比以往更好了。
莫非是因为昨夜他去其他妃嫔宫中过夜让晏觅吃醋了?
这种事以前可没发生过,韩承道也不知道自己猜得对不对。
用过晚膳之后,晏觅将丽贵人来过的事给韩承道说了一遍。
她柔弱无骨一样靠在韩承道身上,一双手不老实地摸着他的胸膛,“她今日来就是想炫耀,我觉得应该治一治这种风气。”
韩承道被弄起了火气,他抓住晏觅的手,“你想做什么就做,中午后宫都归你掌管,朕不插手。”
“那我可管了,不过皇上只能是我一个人的。”晏觅靠近韩承道,亲吻他的嘴唇。
韩承道本来好久没有疏解过,晏觅这么一搞,他内心的蹭蹭疯长。
还未天亮,韩承道就要起床上朝,晏觅强撑着睡意坐起来,“臣妾帮您更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