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大步流星,一脸焦急地走进来。
皇帝此时换了便衣,掩藏住了作为一国之君的威严,身上的绣纹都精致到了每一处。
锋利的眉毛和锐利中带点冰冷的眼神,都不敢让人与之对视,五官也略带侵略性,但让人一看,就知道此人是九五至尊之相。
晏觅看见他的一瞬间,再次迷惑。
虽然换了发型,五官也有所调整,可在晏觅看来,这就是一个人。
她眨眨眼,立马行礼,“皇上万福金安。”
“不用行礼了,身体不好怎么不跟朕说?”韩承道焦急地说道。
“也没什么大事,何须惊扰陛下。”晏觅被韩承道扶住,顺势靠在他身上,言语间颇有点责怪的意味。
韩承道赔着不是,“近日事情多又杂,怕你出事才没来找你。”
晏觅点点头,脸上却还是开心不起来,“反正陛下心里只有江山社稷,何时把我放在心里过,天下百姓和我相比,自然是他们重要。”
韩承道听着她酸溜溜的话,又好气又好笑,“朕之前天天陪你,你不还嫌弃朕,现在还怪起朕来了。”
晏觅紧抿着嘴,一副不想听的样子,“陛下昨夜去了其他妃嫔宫中都不来找我。”
“……”韩承道无话可讲。
晏觅抬眼看着他,一双琉璃眼睛波光粼粼,含情脉脉,“你是不是不爱我了?”
“朕昨夜跟丽贵人什么都没有做,去她宫里也是听说她善乐舞,去解乏的,也是做给朝中大臣们看,不然他们必定会给你压力。”韩承道拉着晏觅坐到一旁,仔仔细细地跟她分析。
晏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“我知道陛下所做都是为了我好。”
韩承道看她眼里还有埋怨,就知道她没有将话听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