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刚才他正注视着这里。
裴不沉的脸色比她走时要红润了许多,桃花上脸,甚至一直红到了脖子根,被随意扯开一半的衣裳领口中露出染了薄粉的雪白肌肤。
极其的不端庄。
宁汐很少见到大师兄会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这幅风流媚态,一时间居然看呆了。
等反应过来,她脸上突地窜上一股热意,赶紧低下脸。
到底怎么回事?
她怎么会一直盯着他看那么久。
宁汐觉得自己不对劲。
可是她也没喝几杯酒啊。
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一曲歌舞跳到了最高潮的时候。
只着寸缕、艳色逼人的舞姬脚步打旋,轻盈地来到首座前,朝着裴不沉抛出一方丝帕。
宁汐倒抽了一口凉气:大师兄最讨厌陌生人碰他的身体了,这舞姬还在太岁头上动土。
她担心地站起来,还没来得及上前把那身处危险而不自知的倒霉舞姬拉开,却见裴不沉忽然微微一笑,将那方淡紫色的手帕从脸上拿了下来,放在鼻尖深深嗅闻一口,然后塞进了怀里。
宁汐仿佛被雷劈了,一下子僵在原地。
舞姬发出银铃一般的清脆笑声,朝裴不沉抛了一个媚眼,重新起身,去逗弄下一个客人了。
宁汐同手同脚地回了座位,食不知味地夹了几筷子的冒烤鸭,默默咀嚼,心里却都是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