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汐大为窘迫,刚想说什么,裴不沉忽然抬眸盯着她,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里一点波澜也没有:“师妹今日无事吗?”
“呃,其实我想——”
“如果无事,就去找点事做吧。不用特地委屈自己待在我这里。”
宁汐哑口无言。
裴不沉却像是已经受够了一般,不由分说就想拽着她起身。
宁汐脚下生了根似的,一动不动。
就这么僵持了一会,她突然委屈起来了,脱口而出:“不让我待在你身边的话,那大师兄是想让我去哪里?”
“这不该问问你自己吗?”裴不沉语气淡漠,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,替代品再怎么像,也比不上正主深刻、不会让人酒醉后哭着喊着还想去见他吧。”
宁汐:“啊?”
大师兄这话说得莫名其妙,宁汐和他大眼瞪小眼。
裴不沉见自己拉不动她,干脆主动松了手,自己往门外走。
看着他毫不留情的背影,宁汐心中累积的不安、委屈,终于一触即发。
胸口的淤堵终于像吸满了冰冷水汽的棉花团,膨胀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,再反应过来之前,她就已经反手拦在他面前:“你是不是讨厌我了?”
裴不沉的眼角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,面上却还是冷淡,垂头与她对视。
好半晌,他才扭过脸,避开她的视线哑声道:“没有。”
宁汐有气撒不出,说话都结巴了:“那、那你为什么今天这么奇怪?也、也不肯和我说话,还、还一直要赶我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