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为什么要对自己避而远之?
宁汐加快步伐,小跑着追了上去:“大师兄你是要去吃早膳吗?”
裴不沉加快了脚下步伐:“嗯。”
“我也还没用膳,我们一块去吧。”
“随你。”
“……”宁汐难得见到比自己还言简意赅的人,卡壳了半晌,才道,“那吃完早膳之后有什么安排吗?要不要一起去练剑?”
“哦。”
“哦”是什么意思?
宁汐茫然地停下脚步。
裴不沉却跟没看到一样,自顾自地往前越走越快,没一会,就只剩下了一个远去渺小的背影。
她在原地站了一会。
风中鸟语花香,她却忽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。
连饭也不想吃了,宁汐郁闷地回到东厢房。
胸腔内塞了棉花一样,却实在想不通,宁汐只好闭目坐了一会,试图打坐凝神,结果越坐越心浮气躁,还差点灵气走岔、走火入魔。
心脏怦怦乱跳,她不敢再练,可又实在不舒服,干脆唤出奔月剑,开始练习剑招。
有意无意地,她将胸中那股不平之气全发泄到了剑上,往日春雨绵绵的灵动剑意,此刻成了雷雨交加、惊涛骇浪的狂海,所到之处鲜花凋零、叶断枝折。
她咬着牙,直练到热汗浸湿后背衣裳,一颗心脏几乎快要蹦出胸口,实在没有力气,才停下来。
这才发觉半个院子的花都被她砍坏了,满地芬芳花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