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磕破皮,那分明是——”赫连为突然住口。
等等,这傻子看起来不像在说谎,所以真的不是裴不沉干的?
不可能!他又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了,这种吻痕他从小到大见得还少吗?!绝对不会认错!
所以,她自己不知道?
那么,就是裴不沉做的那些事情,只能背着她……
赫连为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,险些大笑出声:裴不沉啊裴不沉,看来你根本没有你自以为的胜券在握。
他仿佛重新找回了场子的猛兽,冷笑一声,将手里的物什一股脑塞进宁汐手里:“我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“不不不你别来了!”
赫连为根本不听,走时还心情颇好地替她关上了门。
而宁汐从头到尾只觉得莫名其妙:他要和南宫音成亲、还特地给白玉京发了请帖,不就是表明态度要同她桥归桥路归路吗,怎么现在又一副阴魂不散要缠着她了?!
她压根不想收赫连为的东西,直接扔在了地上,四分五裂,她再用脚尖踢卷,仔细辨认,才发现是一只糖人。
久远被尘封的记忆席卷上心头,宁汐怔住。
身后突然传来粗粝的“嘎嘎”惨叫,一道黑影掠过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起散落在地的糖块,振翅就逃。
无相鸦!
这鬼物居然又出现了!
她出手想夺,无相鸦却极为灵敏,爪子一抛,长喙一啄,糖块就尽数入了它的腹中。
漆黑一点很快消失在白茫茫雾色中,只剩下宁汐站在门前还回不过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