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赫连为先气笑了,一连说了好几个“好”字,也不管被夹的手指,另一手握拳重重砸向门板。
她手上一震,虎口发麻,赶紧后退,赫连为就得寸进尺地闯入了屋内。
他舌头抵着后槽牙,腮帮子鼓出一块,冷笑道:“我都要成亲了,你还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?”
“哦,你什么都不做。”宁汐面无表情,“那你现在过来干嘛?”
赫连为阴沉沉地看着她,半晌不语。
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过来干什么!
真是被鬼迷了心窍了,被裴不沉那小子气得热血上涌,一时就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,硬生生吃了一记门夹,还要热脸来贴她的冷屁股,可笑,自赫连含山死后他何曾受过这种委屈!
赫连为冷冷道:“好歹我也算你的青梅竹马,就这么不欢迎我?”
宁汐比了个送客的手势:“好走不送。”
赫连为死死盯着她,突然出手如闪电,一把掀开了她的幕篱。
少女错愕的面容中,唇角殷红破损无比刺目。
他立刻暴跳如雷:“谁干的?!裴不沉那小子?!”
宁汐捂住耳朵,不甘示弱地回喊:“你吼那么大声干嘛?!”
赫连为的脸连着脖子根全是赤红,吭哧吭哧地喘了一会粗气,气笑了:“你说!是不是裴不沉?!”
宁汐只觉得莫名其妙:“这和大师兄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是说你嘴上的……”
“什么嘴上的?”宁汐困惑地摸了摸嘴角,“哦,磕破皮了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