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人冲了上来,刀光剪影交错如雨,将林鹤凝层层包围。
可她依然冷静地可怕,被惩戒司长老痛斥,反而利落点头:“对,都是我做的。”
她猛地扭头盯着裴不沉:“大师兄,你要亲手来杀我吗?”
宁汐愕然地发现:她似乎,还在兴奋?
裴不沉抱着胳膊,淡声道:“你还不配。”
话音刚落,林鹤凝的冷静犹如被投石击碎的玻璃,千疮百孔的狰狞瞬间暴露出来。
上前攻击的修士见状吓得手腕一抖,原本致命的刀刃错错只划过她的手臂,溅出一道血花,她立刻反手一剑,精准地捅进了对方的心脏。
“她不是人!她疯了!”林鹤凝的异状太明显了,已经有不经事的小弟子吓得想后退,背后其他同门摁着不得不继续上前。
“疯了?”林鹤凝握紧剑柄,眼中燃起更加狂乱的火焰,她不看其他人,只盯着裴不沉,“你不是一直讨厌我吗?来啊,杀了我啊!”
然而任凭她如何大吼,声音中带着撕心裂肺般的恨意,犹如从万丈深渊中传来的嘶吼,裴不沉却始终面无表情,连多余的一个字都没有说。
宁汐扶着已经老泪纵横的裴信,不知怎么的,忽然觉得她十分可怜。
这就是为情爱所困之人的下场吗?
宁汐想起前世同样疯狂的奎木狼,又想起大妖秘境内大师兄同自己说过的天梵幻梦蝶堕妖之事,心中又叹又悲,又有几分见了丑态的淡淡嫌恶。
还好,她看了一眼大师兄,他不是求之不得、辗转癫狂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