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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啷——

逐日剑炎一闪而过,长剑一分为二,断剑掉在地上。

“少掌门你做什么?!”惩戒司大长老不可置信地瞪住裴不沉,“难不成你要包庇这欺师灭祖的孽畜?!”

裴不沉冷声道:“别伤到人质。”

这时,始终安静的林鹤凝才终于出声了,她居然还在笑:“裴不沉,你还在装什么?”

“放肆!”裴信终于从震惊里回过神,双目血红地看向自己的昔日爱徒,“鹤凝,你是疯了么?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、知不知道悔改?!”

本来将她关进惩戒司时,裴信心中还抱有最后一丝侥幸,希望一切都并非她所为,最后惩戒司能查出真相、还她徒儿一片清白,可看如今她这幅癫狂之态,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
“鹤凝,究竟发生了什么,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裴信哽咽了,抬袖狠狠擦掉眼角的泪。

“怪他!都是他!都是裴不沉的错!”林鹤凝突然凄声尖叫起来,手中的匕首也剧烈颤抖,几缕鲜血从宁汐脖颈流下。

逐日剑鸣,热浪席卷,月白衣袂翻飞如残影,林鹤凝当胸中了一剑,整个人被重重击飞出去,却仍不甘心地将匕首反掷向宁汐后心。

宁汐被一只胳膊拉着转了一圈,后仰倒在他的怀抱里,裴不沉一脚踢开那只沾了血的匕首。

大师兄没握剑的那只手在她脖颈处用力一抹,指尖溢出灵力将伤口止血,她痛得眯起眼睛,余光里瞥见他神色暴怒得近乎扭曲。

下一刻,白樱香淡而远去,裴不沉已经提起剑,杀意凌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