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音居然不是来找她发难的?宁汐心中大为诧异,却听那厢林鹤凝已经痛快承认了:“对,那日我是与赫连为在一起。”
南宫音的眼中蒙上了盈盈泪光:“尉迟夫人的葬仪,你却在背人处做出这样的丑事,你眼中可还有一丝礼义廉耻?”
在场所有白玉京弟子已经是个个脸色铁青,若说原本他们还抱有一丝迟疑,如今在南宫音的言语与林鹤凝的态度下也已经烟消云散。
“杀了她,以正
门风!“一道年轻而愤怒的声音喊道。
一名弟子率先冲上,刀刃直直砍向林鹤凝的肩膀,她却不闪不避,冷笑着抬起手中剑,轻轻巧巧便将对方的刀震得脱手飞出,紧接着,她一脚踹向那人胸口,将她踢飞数丈,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。
“废物。”她嗤笑一声。
围观的宁汐眉头越皱越紧。这段日子她天天跟着大师兄修习剑法,对大师兄出招时的动作习惯十分熟稔,例如大师兄总喜欢在收剑时微微上挑,又喜欢后发抬剑制人……这些特有的小习惯,怎么林鹤凝也有?
她不禁看向袖手站在一边的裴不沉,他自最初刺了林鹤凝胸口一剑后便没有再动手,只是冷眼旁观,面沉如水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他整个人沉静得几乎融进夜色,也就是这一瞬,宁汐忽地觉得大师兄好像有点陌生。
“林鹤凝,你毁坏剖心锤、试图暗害少掌门,几次出手欺压外门弟子,又勾引他派弟子、在掌门夫人灵前大不敬,如今更是公然杀伤同门修士——诸般罪行,你可认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