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是剖心锤有异。”裴不沉淡声道,“有人不想让剖心锤被送往炼器峰接受检查。”
宁汐大脑宕机片刻,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:“剖心锤不是年久失修,而
是有人蓄意破坏?”
她恍然大悟,怪不得那样金贵坚硬的仙器会随随便便就裂开一条口子,还无人发现、还偏偏是在大师兄要受罚之前。
裴不沉轻笑。
为了替她遮挡血案现场,现下他二人站得极近,他的笑声听起来就像贴着她的耳畔发出。
他笑完,又道:“原来师妹不知道这些么?”
宁汐不知如何回应,只能干巴巴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于是裴不沉又笑了,也不知道她的回答里有什么可令他愉悦的。
“那,大师兄可知道是谁毁了剖心锤?”
“大概是同我有仇的人吧。”
听到了出乎意外的回答,宁汐不由得回头,对上裴不沉温和的笑脸。
思绪如游光飞电。
是了。
近年来剖心台早无人问津,剖心锤又是上古法器、损坏并非容易,一般人不会废老大一番功夫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。
可若是为了谋害裴不沉,就另当别论了。
他是白玉京的大师兄,一鲸落而万物生,天之骄子,对他欣羡爱慕者有之,嫉妒恨忌者亦有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