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,我的名节,我的节操。
“安啦安啦,喜欢上男人也没你想的那么可怕,爱情这事本来跟性别无关,”安肆摸了摸他的头,“再说你们不是两情相悦嘛,喜大普奔的事情,你抱好男主大腿,没准咱俩就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因此不用死了呢。”
“可是……岑秋锐也没说过喜欢我啊,他要是装的呢。”叶安皓忧郁开口:“毕竟他还有叶随这么个温柔小白花情人。”
他越想越有道理,毕竟岑秋锐演技精湛,原书中又是那种笑里藏刀的性格,在原身的虐待下卧薪尝胆那么久。虽然自己自认没有任何虐待的手段,但偶尔脾气上来了,蹬鼻子上脸指使岑秋锐干活这类事也没少发生过。
要是岑秋锐表面笑嘻嘻,内心全给他用小本本一一记好了账,就等着到最后统一清算怎么办?
呜,叶安皓的脸愁成了苦瓜。
“不,不会吧!”安肆可谓是惊呆了下巴。
岑秋锐上辈子就是个大杀神,他怎么不记得岑秋锐和叶随有过什么感情纠葛,也没感觉岑秋锐对叶随有什么特殊的“你从哪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?”
叶安皓:“……我猜的。”
安肆:“……”
许是安肆表现得太过无语,叶安皓不甘的找补了一句:“整个叶家,岑秋锐连条狗都要赶尽杀绝,却为何独独留下叶随一人,你说,这其中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?”
好一出情有独钟的戏码。
他抿着唇,越说越觉得心里酸溜溜的。
安肆一下子又不知道怎么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