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秋锐淡然开口:“何事?”
“咳,喜鹊姑娘让人来送话,说是叶家二公子,已经在南柯馆呆了一个时辰有余还未出来。”
话一出口,岑秋锐脸上的淡然不复存在,面沉如水,手背上都攥出了青筋来,起身便往外而出。
张衍难得看岑秋锐这么明显的情绪变化,不由感叹那位叶二公子真乃神人。
怕是有的苦头吃了。
只是临出门时,岑秋锐却忽的脚步一顿,转过头阴沉着脸,朝张衍问了件不相关的事:“锦城夫人间都盛行些什么东西?”
张衍一脸茫然,不知道话题为何变得这么快,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,在脑海思虑自家夫人都说过哪些东西,斟酌片刻说了个自认不会踩雷的。
“近日琉璃馆的金丝羽蝶很是受欢迎。”
……
而另一边,叶安皓在安肆的连环逼问下,节节败退,最后破罐子破摔,把这一个月与岑秋锐发生的事情,一一坦白。
安肆听得津津有味,磕着瓜子时不时发出了“嗯。”“啊!”“哦~”一类的语气词。
“怎么办啊,我是不是有弯的倾向?”叶安皓捂脸哀嚎。
“你这不是有弯的倾向,”安肆老神在在吐出嘴里的瓜子壳,完全不闲事大:“是已经弯的彻底了,比沉水弯还要弯。”
二公子被这句板上钉钉的话刺激的都快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