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的角度看,叶安皓胸口那片肌肤白的晃眼,那浅褐色的一处小巧可爱,随着动作若隐若现,看的他喉头一紧。
二公子完全没有察觉自己走光了,掀开车帘子看了一眼,外面的天色昏暗暗的,只能听见马蹄还有车轱辘声。
这么急吗?凌晨赶路。
腹中空荡荡的,叶安皓感觉肚子有点饿,但想起自己跟岑秋锐还在微妙的冷战中,所以冲着外面问喜鹊有没有吃食。
“二公子,你终于醒啦,这都快过了一天一夜了,可吓坏我了……”喜鹊的声音伴随着两丝惆怅,后面的话叶安皓根本没听清。
断片的记忆重回大脑,一桩桩一幕幕,放电影似的争先恐后涌入脑海,生怕少了哪些细节,被主人遗漏。
叶安皓现在感觉自己就跟个火车头似的,呜呜冒着热气。
救命啊,他都做了些什么!
喝酒就喝酒,瞎亲什么!
这个坏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掉!!
他无语凝噎,浑身僵硬,恨不得穿回昨天晚上掐死那个犯浑的自己。
呜,狗男主不会觉得自己是在故意占他便宜吧?
一切都是误会,他可以解释的。
叶安皓尴尬的抠着手心,快速的偷瞄了岑秋锐一眼。
不错,岑秋锐正背身在一堆东西中低头翻找些什么,看样子一时半会不会注意到他的异样。
二公子迅速头脑风暴了一番,打定主意头铁一回,两秒钟制定好作战计划。
只要岑秋锐不提,自己就可以假装什么都不记得,当作无事发生。
要是岑秋锐硬要提,他又没有证据,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认,一样可以逍遥法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