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秋锐:“……”
二公子确实很乖,酒疯耍完,立马进入了深度睡眠。
与此同时,鸿运客栈另一个角落的某个厢房里。
一个全身罩在黑色披风下的身影,在房间不停地来回踱步,万念俱灰:“完了,这下全完了。”
他身旁那只小黑猫口吐人言,毫不留情的添了一把火:【宿主,往好的方面想,叶安皓能闯这么大篓子其实你在这其中出了不少力。】
安肆:“……”
我怎么知道这小子酒品这么差,什么都往外抖搂。
这一次叶安皓这次是被颠醒的,醒来时头疼欲裂,唇也有些疼,他使劲敲了敲头才舒服些。
身下的物件还在移动,叶安皓睁开眼晴才发现自己躺在马车的小榻上,而岑秋锐拧着眉坐在他左前方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这辆马车跟他之前那辆比差的不是一丁半点,空间小隔音差,小榻上就一块薄薄的毯子,简直能颠到怀疑人生。
叶安皓全身都不得劲,骨头都要散架了,二公子此时的记忆还残留在吃饭之前,无比硬气,他撑着手坐了起来,不动声色的干咳了两声。
岑秋锐侧头见他醒了,从身侧拿出了一个牛皮水囊,递了过来,“是不是头还疼,喝口水?”
狗男人一点眼力见都没有。
就这么哄人的吗?
我头疼要怎么喝啊。
二公子根本不管头疼为什么不能自己喝水这件事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没伸手接,矜贵的仰着脑袋,不置可否。
岑秋锐顿了一下,把牛皮水囊打开递到了他的嘴边,“喝吧。”
这还差不多。
叶安皓就着他的手慢吞吞的喝了两口,岑秋锐就不太好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