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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昨日还拉着人泡温泉,这要是伤口泡水感染了怎么办,还有那毒性蔓延了怎么办。

叶安皓心脏揪在一起,内疚感铺盖而来。

呜,自己太不是人了,只顾着发脾气,完全没有体谅岑秋锐是个伤患。

“你伤口没好就别乱动,我没有厌恶你的意思……就是……唉算了,我与你共乘一匹,咱们赶紧进城找大夫看看。”

叶安皓也不矫情了,跨步上马老老实实的。因着这份愧疚,他一路都对岑秋锐百依百顺,嘘寒问暖,就怕哪里又撞到了岑秋锐的伤口。

岑秋锐装的一把好柔弱,嘴角含着笑,软香入怀,好不自在。

只留下喜鹊风中凌乱,神情复杂。

主子你的伤不是好了吗?什么时候又受了伤。

还有就那点毒,不是早八百年就被你逼出体内了。

眼前这个一步三咳的家伙跟昨夜那个午夜罗刹哪还有半分相似。

路况极差,叶安皓惦记岑秋锐的伤有些心急,但又怕太快会扯到他的伤口不敢疾驰,只好让马匹悠悠小跑着,三人算是踩着暮色入了城。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日没休息好,叶安皓被颠的头昏脑胀,要吐不吐的。两人同乘一匹,身体又避免不了与岑秋锐有所接触,这个中滋味实乃不可言说,当中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入住客栈的时候,恰好撞上了一伙盐商,叶安皓看着别人队伍中赋闲的三四匹良马,忍不住投去了羡慕的目光,就差洒泪当场。

呜,要是他们遇见的是这伙盐贩子就好了。

本公子可太难了。

事实证明人类的悲喜并不相同,那盐商的领头人也是不拘小节之人,看见叶安皓三人便爽朗的朝他们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