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的二公子。”喜鹊闻言更惊慌了,竭力改变叶安皓的这个危险的想法:“这男,男女有别……夫,夫人还在旁边呢……”
叶安皓:“……”
夫人个鬼。
狗男主别来沾边。
“既然阿皓对我如此厌恶,其实伤口也不是那么疼,我可以步行……”岑秋锐神情落寂,把另一匹马牵至叶安皓的面前,“你骑这匹吧,就让我独自承受……”
他说着掩袖低咳了两声满脸痛楚,果然换来叶安皓担忧的神情:“你没换药?”
“我自己换不了……”
“还有喜鹊呢。”叶安皓显然不信。
“不行……”岑秋锐抿着嘴摇头。
叶安皓刚想爆粗。
不是你丫又不是小姑娘,怎么换个药还搞得三贞五烈的?
“你说要照顾我,说好会替我换药的……”
叶安皓:“……”
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。
念及岑秋锐后腰狰狞的伤口,叶安皓心虚无比。
他这下记起来了,本来说好了出谷给岑秋锐找大夫的,结果大夫没找到,药也没记的给岑秋锐换。
真是要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