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袖子擦了擦脑门上的汗,才发现岑秋锐抿着唇在无声忍耐,额角青筋抽搐,唇边的牙印子都起皮了。
“我弄疼你了?”叶安皓咽了口唾沫,有些心虚,语气中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疼惜,“不是……疼你怎么不喊啊,是不是渴了……”他连忙拿来了竹筒壶,“喝点水吧。”
“太疼了,喝不了……”岑秋锐摇头。
叶安皓傻眼了,那该怎么办?
“除非……”岑秋锐强忍住,不让唇角上扬的太过明显,炯炯有神的盯着叶安皓的饱满的唇瓣,意思不言而喻:“你喂我……”
叶安皓:“……”
狗男人,真是小看你了。
怎么没疼死你,虚成这样还有精力撩骚。
岑秋锐见到他的脸色,轻咳了一声,捂着胸口虚弱道:“算了……看你很为难的样子,我还是不喝了吧……咳咳也不知道谁刚刚说一定负责。唉……夫夫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……”
“我喂,怎么不喂呢!”叶安皓咬牙:“等着!”
岑秋锐侧着头趴在石床上,眼巴巴的看着叶安皓的身影出现在山洞口,然后低头忙乎着什么。
洞外原本的晴朗已经不在,天际闷雷滚动,伴随着道道闪光,像是要下大雨。
叶安皓没敢走远,只在洞口摘了两片大叶子叠在一起,挽成了圆锥状倒上了一些凉白开,然后把尖的那头凑到了岑秋锐唇边,大气道:“喝吧喝吧,自己吸。”
岑秋锐:“……”
沉默是今晚的康桥。
岑秋锐还想再争取一下,叶安皓眯着眼微微抬了抬下巴,意思很明显:再挑就自己拿着。
他屈服了,就着叶安皓的手把那点水一点点吸完,临了还笑眯眯的捏了捏叶安皓的手指,“有人喂的感觉真好,你喂的水都是甜的……”
叶安皓:“……”
叶安皓麻了,脚趾尬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