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秋锐侧头,注视着蹲在自己身侧的叶安皓神情有些恍惚,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低声道:“我娘以前常说,占了便宜不负责任的男子是要被人唾弃的,你这下“玷污”了我的清白,可不能再去外面招蜂引蝶,俗话说……野花哪有家花香。”
叶安皓:“……”
这种时候还想着争风吃醋,狗男人,我真是小看你了。
稳住,叶安皓。
这崽子正是青春叛逆期,一身反骨的时候。
认真你就上当了。
叶安皓深呼吸一口,微微抬了抬眼眸偏不如他意,“可本公子偏偏就喜欢野的。”
嘿嘿,这下没话说了吧,气死你死你。
岑秋锐:“……”
“其实……”好一会儿,岑秋锐心脏狂跳耳根发烫,可面上却竭力维持着淡然的表情,小声为自己争取:“我,我也挺野的……”
叶安皓:“……”
看出来了。
能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话。
少年,你何止是野,你野的还挺骚气。
叶安皓懒得搭理他,手上力道加重,岑秋锐痛苦的闷哼了一声。
也正是如此,让叶安皓发现了伤口里面似乎还残留着什么异物,他按在那处摸了摸,冰冷的硬物像是铁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