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岑秋锐没有一丝犹豫,趴在石床上柔和的看着他,满眼都是纯粹的信赖,这一刻,他突然有了勇气。
叶安皓坚定的起身从袖中掏出匕首放在羹火上消毒,边跟岑秋锐交代后面的事情,“待会你忍着点,我帮你把箭头取出来,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,但你这么信任我真的很感动呜……”
岑秋锐:“……”
岑秋锐这才明白叶安皓说的信不信他是什么意思。
他刚想与对方解释一下不用挖,等他内力恢复就好,就见叶安皓一副感动的稀里哗啦的样子向他保证,“岑秋锐,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岑秋锐张开的嘴便哑了言,泡在嘴里的词转了一圈变成了,“没事别怕,你就当给鱼破肚,今天的鱼处理的很干净,一定行的。”
他内力此时已经恢复了大半,最迟明日早晨就能完全恢复,岑秋锐心里思忖着,横竖也就挨一刀,就当哄人开心了。
“噗,那怎么能一样。”叶安皓听着他胡言乱语笑骂道,不过分散了些注意力,也算没那么紧张了。
伤口比预想的更深,叶安皓小心翼翼的剜去了周边腐肉,折腾出了一身冷汗,费了小半天才总算是把那颗可恶的箭头拿了出来。
他也不敢松懈,没法消毒只能从里衣扯下一块干净的布条,裹着碾好的草药敷了上去,然后重新包扎伤口。
整个过程岑秋锐除了偶尔咬紧牙关闷哼两声之外,并未喊过疼。
对此叶安皓是非常佩服的。
换成自己不得疼的死去活来。
岑秋锐真是铁汉子,真爷们!
手上打完最后一个结,叶安皓把刚刚剥下来的衣服又给岑秋锐披了上去,一屁股坐下微微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