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安皓在门口愣了半晌,后知后觉自己真的不自觉转到后厨来了。
不过这个朝代的厨房他还真没见过,既然来都来了,看看也无妨,叶安皓迈步走了进去。
一身雪白的衣衫显然与周遭的油烟格格不入,后厨正忙碌的丫鬟仆役见到叶安皓都愣了一瞬,后厨的管事小跑着迎了过来,“公子,您要是想吃什么,差人来吩咐一句就成,何必亲自来这等脏污之地,要是磕着碰着可怎么是好。”
“无事,你们忙你们的,我随意看看。”叶安皓语罢便往后厨院子走。
管事的属实搞不懂这些个贵人的想法,生怕哪个莽撞的仆役不懂事冲撞了贵人,只好擦着头上的汗,亦步亦即的在后面跟着。
叶安皓在后厨兜了一圈,东摸摸西瞧瞧,好似真的只是过来“随意看看”,期间有仆役来寻管事,管事面色为难,叶安皓彼时正在打量院子货架上面的干货摆摆手,笑的如春风拂面,“你去吧,我也累了,正打算回去呢。”
管事连声应是,送佛一样把叶安皓送出了门外。
出来时叶安皓瞧见挂在后院门廊上的干辣椒,顺手摘了几个放在鼻尖轻嗅,而后随手塞进了自己腰间的香囊里。
饭桌上,岑秋锐再见到叶安皓的时候,对方已经变成了他熟系的叶二公子,正哄着因他们要走而有些伤感的老太太,只不过有意无意躲着他的视线。
“外祖母,不然您跟我们一道去锦城小住一段时间吧。”
“我这把老骨头就不折腾了,在我有生之年你们能来多看看我,我老太婆就会很开心了。”
“呸呸呸,怎么会呢,外祖母你身体这么硬朗,肯定能长命百岁的。”叶安皓连跺了三下脚,“外祖母你要是想我们就让人给锦城传个信,我铁定连夜骑马赶过来,。”
“好好好,你个小滑头,就你嘴甜,孩子,有你这句话我老太婆就放心了,”老太太慧眼如炬,两个人之间的小别扭怎么会看不出来,她牵着叶安皓的手放到了岑秋锐手上握紧,“你们俩要好好地,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床头吵架床尾和,要是皓儿跟你使性子,锐儿你就跟我说,外祖母帮你教训他。”
叶安皓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