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岑秋锐洗漱完毕,叶安皓都没从自己的狂野事迹中醒过神来。
岑秋锐刚把铜盆里的洗脸帕子拧干,叶安皓和他视线对视的一瞬间,立刻起身把毛巾接了过来,囫囵在脸上呼噜了一把。
开玩笑,平时叶安皓可以心安理得的等着岑秋锐伺候,但今天怎么都觉得虚的慌。
二公子还是要脸的。
唉,造孽啊。
不果他擦着擦着,发现还有一个盛满清水的铜盆与洗脸巾放在旁边的架子上。
岑秋锐目光一顿,指着那个架子迟疑的说道:“这是我用过的,你的在左边……”
叶安皓:“……”
呵呵呵,毁灭吧。
再次出洋相叶安皓脸上挂不住,找借口说去看看早膳准备的怎么样了,转身逃离了丢人现场。
太傻比了。
叶安皓想哭,今天真是出门撞太岁,喝凉水都塞牙。
呜,一张老脸丢的不能再丢了。
……
胖胖的厨子魁梧雄壮一身腱子肉,数斤重的铁锅大勺在他手中好似轻巧无物,炊烟燎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