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安皓听见开门声用力的擦了一把脸,不想让岑秋锐看见他哭的样子,也不想当着岑秋锐的面瘸着腿单脚跳回床上,只能执拗的扭过了头。
其实这个时候叶安皓发泄了一通已经冷静下来了,但此场景实在骑虎难下,察觉到岑秋锐越走越近,他只好垂着头用手虚遮着些眼睛。
谁知道,岑秋锐那丫就跟有毒一样,径直走到他面前忽然半蹲了下来。
俩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,一下就对上了。
叶安皓:“……”
毁灭吧。
男人你在干什么?
叶安皓恨不得土遁,也好过面对这种史诗级社死现场,他光速扭头转向另一边,只留给对方一个倔强的后脑勺。
岑秋锐:“……”
岑秋锐略显无奈,扳着叶安皓的肩膀强迫他面朝自己,“哭什么,我没给你倒水,就因为这个伤心?”
“本公子才没哭。”叶安皓耳根都已经红透了,仍然死鸭子嘴硬强装镇定,“就一杯水有什么好伤心的又不是琼浆玉液,你也太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吧。”
狗男人,眼睛用不上捐给别人。
岑秋锐“嗯”了一声不置可否,面前的人眼眶泛红,睫毛湿漉漉的,一小簇一小簇的粘在一起,像一把把扰人心铉的小刷子,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叶安皓:“……”
你故意的吧?
“走开你少管我。”叶二公子恼凶成怒,用手推搡着岑秋锐想把他赶出去,却对双方之间的体格差没有一个深刻的认知。
结果就是人非但没赶走,叶安皓的脚腕还被“敌人”修长的手指牢牢捏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