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秋锐闻言掀眸,只见叶安皓露着一只脚在被褥外面,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直线,正凶狠的瞪着自己,不知道在闹什么脾气。
见岑秋锐光看不动,叶安皓又吼了一句,比之前声音还要更大些,莫名看着像是在赌气:“我说我要喝水!”
岑秋锐深深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反而起身走出了房门。
切。
拽什么拽。
狗男人,不给我倒,我自己也能喝。
本公子又不是残废,看不起谁呢?
叶安皓撇了撇嘴,托着条伤腿下了榻,摇摇晃晃的跳到了桌边,恶狠狠的抓起茶壶倒了满满一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冰冷地茶水穿过肠胃直接凉到了心里,叶安皓呛咳了几声十分不好受,似乎找到了一个伤心的开关,越想越委屈。
“咳咳……什么破店连口热茶都没有。”
“还有那个狗男人,眼瞎吗?”
“有种别回来了。”
“又不是我自己要撞到腿的。”
“瞧不起谁呢?本公子单脚跳也能喝上水。”
“呜,这破茶也欺负我。”
“岑秋锐你丫不行。”
正巧回来的岑秋锐:“……”
岑秋锐站在门口听叶安皓带着哭腔断断续续骂完,才推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