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盅酒酿冲蛋下肚,叶安皓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,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头问崔妈妈:“还有吗?”
“有,多着呢。”崔妈妈看他吃的满足,松了一口气调笑道:“二公子您昏迷的时候一直哭闹着要吃,死活抱着人不撒手呢。”
叶安皓:“……”
叶安皓略有些尴尬的捧着瓷盅。
他不会撒泼了吧?
叶二公子的猛男形象毁于一旦了,呜。
看着丫鬟端着空瓷盅出来,又重新端了一碗进去的时候,岑秋锐胸腔有种说不出的满足。
频繁想起那道模糊的小小身影,他对这种感觉熟系又陌生。
哥哥,你到底在哪?
又吃了一盅酒酿冲蛋,叶安皓感觉胃里都甜滋滋的,嗓子也舒服多了,有了些精气神。
他也没忘了正事,惦念着自己那三千万两的欠债,叶安皓让人套了马车,打算去实地考察一番。
只是隔行如隔山,叶安皓一连考察了半个来月,丝毫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。
原身的这些产业全是烂账,一个铺子能有三四本账簿,且本本的账目都对不上号。
这些产业到现在还没关门大吉,大抵全是之前靠着叶安鸿填的窟窿。
看着桌上一堆乱七八糟的账本,叶安皓头秃到气若游丝,肠子都悔青了。
谁给自己的勇气?
梁静茹吗?
傍晚岑秋锐推门进来的时候,就看见叶安皓置于一堆账簿之间伏在桌案前,正低头飞速的记录着什么东西,手边已经积了厚厚一沓纸。
他脚步一顿,脸色古怪起来。
叶老太太至上次回府,没有说什么时候要去庄子上,看样子是打算在叶府常住了,所以岑秋锐到现在还是睡在皓志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