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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光如此,他小时候的身体素质还特别差,抵抗力低,天气只要一变温他必感冒,一感冒就会扁桃体发炎从而引起发烧,烧起来得挂好几天的水。

院长妈妈心疼他,总会给他备上一碗酒酿冲蛋,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,基本上吃完再睡一觉他就能好的差不多。

记得最严重的一次,他断断续续烧了近一个月都没见好,那段时间,院长妈妈在他床头守了他一个月,无论他什么时候醒,床头总会有一碗香喷喷的酒酿冲蛋,一度吃到他看到鸡蛋都想吐。

后面叶安皓才知道,那些鸡蛋都是院长妈妈用一双满是水泡的脚换来的。

每天徒步走三十里地回家一天能省下几块钱公交。

孤儿院一共有二十多个孩子,就靠着她一个人的微薄工资。

看着那个孤身一人,把自己的一生都贡献给他们的院长妈妈,叶安皓觉得自己没什么资格挑三拣四。

自那以后,之前那些嗤之以鼻的东西好像没有想象的那么难以下咽,有什么吃什么,跟小朋友的关系也渐渐缓和。

后面渐渐的年纪再大一些,叶安皓也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,打一些零工。

可能毛病真的都是惯出来的。

他颠过勺,搬过砖,发过传单出过摊,甚至还养过猪,就是没有再生过病了。

加强锻炼身板子也越来越结实。

模糊中,叶安皓感觉一只微凉的手贴在了他额头上,把灼热都压退了几分。

他觉得自己是烧糊涂了。

但还是没忍住把脸凑过去在那手心蹭了蹭,鼻子一酸,眼泪成串成串往外掉,止都止不住,“嗓子疼……院长妈妈,小皓想吃你做的酒酿冲蛋。”

那只手毫不留情的抽走了。

叶安皓心里急,自己莫名穿到书里,前途未卜,也不知道还有多久好活的,好不容易能做个好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