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好多话想说,却卡在嗓子眼半天哼不出来。
叶安皓嘴巴向下一弯,忍不住的呜咽,眼泪掉的更凶了,誓要把这么多年的委屈都哭出来。
床边有淅淅沥沥的动静,他额头多了一块凉毛巾。
眼皮子虽然睁不开,但叶安皓心里高兴。
就知道院长妈妈最疼他了。
或者是因为之前那个梦里没吃到的遗憾,叶安皓这会儿特别盼着。
所以他再接再厉,小声的哼唧,“给我做酒酿冲蛋嘛……好不好,我真的好想好想吃……”
没人搭理他,叶安皓生怕院长妈妈走了,抬腿把被子蹬了开,这是他惯用的伎俩。
果然不出三秒,院长妈妈把被子重新给他盖好掖住,叶安皓趁机牢牢抓住那只手,那只手想缩,他哼哧爬起来,手脚并用的挂了上去。
“别走!”
“小皓会听话的。”
“小皓能赚钱了,以后孤儿院我会养着的。”
“你别那么辛苦了,有我呢。”
“真的不考虑奖励小皓一碗酒酿冲蛋吗?”
岑秋锐看着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人,眉毛拧成了结脸色阴沉,生硬的把他从身上扒拉下去。
还没等他侧身,叶安皓又哼哼唧唧地扒了上来,念咒似的胡言乱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