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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只是但笑不语,可能院长妈妈已经不记得了,虽然只是一碗酒酿冲蛋,但在叶安皓心里这是他的唯一的放纵。

但就在下一秒,他端着碗正要送到嘴边,一道惊雷劈了过来,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雷鸣劈的焦黑,四肢飞散,那撕裂般的灼热经历太过真实。

叶安皓深受eo。

他撑着身子看了一圈,屋子里就他自己,床的另一侧有些凹陷,但已经没有了温度,一看主人早早就离去了。

松了口气,叶安皓才感觉鼻子一阵阵发酸,喉咙也堵的张不开嘴。

他一咽口水,嗓子就被像撕裂一样,痛得他想哭。

扁桃体应该发炎了。

可见梦是多么强大又虚妄的东西。

他就说怎么还能无故梦到吃酒酿冲蛋呢。

叶安皓一阵苦笑,眼神有些涣散,看东西都开始发飘。

头沉重的像块烙铁,他裹紧被子躺了回去,脑子里混乱到打结,四面八方的发散思维。

大概是许久没生过病,这一场来势汹汹的高热竟然让他有种久违的亲切感。

其实叶安皓小时候挺娇气的,这种娇气生在富贵人家倒是没什么,在孤儿院就是原罪了。

太辣的不吃,太油的不吃,太酸的也不吃,就甜的会吃一点,别的小朋友很多觉得很好吃很难得的东西他都嗤之以鼻,还因为泪泉发达没少讨人嫌,孤儿院没有小朋友愿意跟他玩,只要院长妈妈会守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