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这样,他还有些变态的喜好就喜欢来强的,还专挑性子烈的人妇戏弄,手上搭着好些条人命,其恶劣程度比原身还要渣些,是个臭名远昭的渣渣灰。
原身跟他一对比,简直小巫见大巫,不值一提。
本来叶渍就不满叶府老太太最终让二房当了家,当初,他于大街上强抢纵马伤人,还想诓骗原身让叶安鸿出面给他摆平,遭拒后入狱三个月才被大房捞了出来。
至此叶渍对叶安皓更是怀恨在心,只要遇见,处处使绊子,句句呛两下。
这东西明显是在东扯葫芦西扯瓢——故意找茬儿。
所以,这么个东西原身不待见他也是情有可原的,叶安皓索性将错就错继续不鸟他,淡定地坐着。
“呀,什么人物让我也瞧瞧。”一道尖细的嗓子从人堆里浮出来,众人自发让开一条道,走出一个拿着烟枪的娃娃脸,叶安皓还没来的及说什么,娃娃脸就像见了老鼠的猫一样,笑吟吟地扭着腰直奔岑秋锐去了,那架势恨不得整个人往岑秋锐身上靠。
“呀~这是谁家的小公子,这般俊俏的美人,我安肆之前怎么从来没见过呢,这小身板一看就很持久,要不要跟我回南柯馆,保你欲罢不能~”。
“……”叶安皓真的是活久见,听着那人内涵岑秋锐。
这不诱拐无知少年吗?
要判刑啊要判刑。
“……”兄弟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,都是往后插在你身上的刀。
叶安皓忍不住直皱眉,这人看身段明明是个男的,长得也不差,却偏偏翘着兰花指,夹着嗓子讲话,怎么看怎么怪异,那一身浓厚的脂粉味呛得叶安皓直觉得鼻尖痒。
锦城公子哥的生态圈并不算太复杂,安肆也算是一号人物的,锦城最大的赌坊就是他家的,出了名的花样多,还养了一群曼妙小倌,就是那劳什子的南柯馆,叶渍只是他的小狗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