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隐约记得原身有次是把岑秋锐当赌注输给了安肆,后面玩的愈加变态了起来,这两人蛇鼠一窝搞出了不少没眼看的事。
还试图合起伙来,玩什么换妻的戏码,把岑秋锐当商品肆意送给人交换。
叶安皓汗颜,他这是误入了狼窝啊!
书中那些跟原身同流合污,作践岑秋锐的也大多就在这个圈子里,反正都不是什么好鸟。
岑秋锐眼神无波脸色铁青,被扑的直往后退,险些摔到在地。
叶安皓看的莫名不痛快,双手一扫就把岑秋锐的小身板挡到了自己身后,露出职业假笑,“毕竟是我的人,安肆你就歇了心思洗洗睡吧。”
岑秋锐被拽的一滞,视线落在相交的那两只手上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叶二,你这就不够意思了。”安肆像是才看见他,嘴里悠悠的吐出一口烟圈,在他胸口敲打了两下,“你这娇藏的可真够深的,哪找的这等妙人啊?还藏着掖着。”
……叶安皓受不了,被他雷的鸡皮疙瘩都碎一地了,“你管的着吗?”
“叶老二,你几个意思?这可不是叶家的地盘任你撒野。”在叶渍看来,叶安皓的这番举动,无疑是故意让他难堪的。
想着刚刚他还被众人捧着,叶安皓一来就当众这么驳他面子,着实咽不下这口气,这下撞上出头的机会,语气愈加刻薄咄咄逼人。
“要不是你姓叶,我还以为是哪来的狗吠呢,管的着吗你?”叶安皓刚被恶心翻了个白眼,反正原身的名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他直接挑衅了回去。
“你……”叶渍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眼看两边就要掐起来了,安肆到是撇了撇嘴角打起了圆场,“别介,大家来了赌坊那就是来找乐子的,来都来了,别为小事败坏了兴致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