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暖意就笼罩整个叶府,独留角落里一处破败的柴房,被窗外的寒风肆虐摧残,偶尔传出零碎的几声低咳。
岑秋锐觉得自己的脑子昏沉沉的,似乎不怎么清明,意识迷迷糊糊的乱窜,他闭了闭眼睛努力把自己裹紧成一小团,暗自调动内力周转全身。
无数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不休。
“锐儿,我的好孩子,照顾好弟弟。”
“往南走,一直往南走……缘法自然会到。”
“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两个贱种给我找出来灭了。”
“他岑秋锐算个什么东西,不过是我叶安皓捡来养着玩的一条狗而已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反正就是喜欢的不得了,他怎么样我都喜欢,我只喜欢他,我只要他,别人都不行。”
“嗯,我只喜欢你……”
岑秋锐心口一刺内心翻涌,偏头吐出一口暗红色的血。
果然还是不行,一动真气体内就虚空的可怕,全身经脉滞涩,果真如那人所说,三年之约少一天都不成。
岑秋锐眼睛微微眯了起来,还有最后一个月了。
风卷残烛的木板被吹得吱呀作响,仿佛下一秒就会完成它最后的使命,空荡残破的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暖洋洋的炭盆,岑秋锐如墨的眸子闪现出凶险的杀机。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