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不能。
“以后的事,谁说得准?”徐行对绫春难得平和地笑了一笑,纵身远去,“但我希望不必再见了。”
回程路上,日光更盛,照得昆仑雪山一片耀目光芒,寻舟坐得离徐行近了些,道:“师尊认为,白族可以信任?”
“我便是做好了它们不守信用的准备才答允的。看模样,的确不成气候,我若还要耍诈,岂非太可怜了?”徐行方才也不是真在走马观花,她在不断感应禁地中隐藏的气息。然而,很遗憾,看上去“老弱”占了三成,“病残”占了四成,除了治病逃跑外什么都不会,剩下的白族之中,连暂身为代族长的后枣都经不起她轻轻一击,拿这样的筹码跟她谈条件,徐行本可以不接受,但出于一些她自己都不太明白的缘由,她还是应允了后枣那并非合理的请求。
“说要找‘巫’,这一无信物,二无特征,茫茫人海,是要怎样找?”徐行说道。
寻舟微笑道:“我有一法。”
徐行指他道:“发通缉令是吧?这样有损鱼德,往后说不定会被雷劈的。”
穹苍掌门的通缉令一发,天下可见,要是真有这么个倒霉巫,恐将面临极大规模的追杀。当然,以其能耐,杀它不死才是正常,可徐行明白,不会死是一回事,痛不痛是另一回事,如非必要,还是不要轻易带给旁人这般滋味了吧。
她沉思间,寻舟轻轻攥住她戳来的食指往下放,大拇指在她手背上微不可见地摩挲了一下,只是蜻蜓点水,一瞬便放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