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烦忧。”寻舟琉璃般的异瞳定定注视着她,“以巫的能为,想泯然众人间是不可能的事。它一有动作,我们便能发觉,杀它不易,擒它不难。若它一直都没有动作……这般面临族中大难依旧选择隐居退避的‘巫’,我想,白族也并不需要。”
虽然他说的很有道理,但他靠的极近,发丝都坠到了她的膝弯上,徐行根本没怎么听他在说什么,见这轻声细语的模样,脑中莫名蹦出“解语花”这三个大字,霎时险些憋不住笑。她忍笑道,“嗯,还有呢?”
“还有,那复仇的黄族。不过,这本就不是师尊该管的事,也管不了。”寻舟沉道,“少林太远,鞭长莫及,再说,没有千日防贼之理。”
徐行道:“干等自然不行。不过,我有一法。”
寻舟道:“引蛇出洞?”
徐行道:“瓮中捉鳖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寻舟了然道,“师尊需要我做些什么,尽早说吧。反正,若不是有些事非我不可,那师尊一开始便不会告知我。”
见他剖析,还真有几分样子,徐行终于忍不住,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寻舟半真半假地皱眉道:“师尊嘲笑我。”
“没有,没有。这怎么能是嘲笑呢?”徐行不知为何,喉咙很痒,这笑根本止不住,她捂着脸,几分揶揄地自指缝中露出一只极亮的眼睛,笑道:“我是想说,你现在是在宽慰我了?”
“是。”寻舟坦然接招道,“莫非师尊还是喜欢依赖你的?晚上不抓着你的衣角,便无法入睡那种?那徒儿假装一下也非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