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慎也没用。”黄时雨怨气冲天道,“在那儿又观天象又看地时的折腾了半天,掀开骰盅一看差了十万八千里。我还真以为你有什么把握呢?小徐行,不得不说,你手气真衰!”
要说徐行别的不行,她都有话反驳,说她手气衰如狗屎,那她真的无话可说了。两人相对端坐了一阵,徐行一手重又握上牢门的铁杆——这比起“牢”,更像是一个“笼”,不算多宽敞。她掌心运气,不断升腾出朦胧雾气,这温度都够将铁熔断了,铁杆仍是毫无反应。
黄时雨没起来,手掌撑在身后,仰头看她,懒洋洋道:“这玩意应该是一种矿石吧?白族境内特有的矿石。”
徐行收手,指尖捻了一捻,沉吟道:“矿不矿石的不知道,但比起吸收灵气,这东西更像是在推卸转化。你有没有感觉笼内变热了?”
“毛都要被烫熟了。”黄时雨道,“既不是无底洞的吸收,那打破这个铁笼也非难事——只不过,动静肯定小不了。你的身份光明正大在外边走还好,在鬼市这么贸贸然出现,可是很危险的。”
徐行奇道:“我也很奇怪,我都伪装过了,她是怎么看出我是徐行的呢?”
黄时雨凉凉道:“伪在何处,装在哪里?你这叫蒙面,不叫伪装。好了别说了,她进来了!”
小矮子进来,拽了块布,要把这笼蒙上。徐行趴在上面碍手碍脚的,大睁着眼睛道:“能问一个问题吗?就一个。”
白族语气不善道:“我说不让你问你就不问了吗?”
“也是要问的。”徐行道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白族看上去当真不想回答这个无聊至极的问题,但想到什么,最后还是憋着气道:“绫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