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开玩笑的。”徐行道,“你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?”
师墨真的很想用茶杯把此人砸出门去。
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,又是十日。
要想观战,只能自半步峰周遭的高山攀爬而上,这高山人迹罕至,根本没有能走的道路,只能依着轻功一点一点飞身掠上,修为差一点的,连一点影子都看不见,是以论剑前夜,就有不少人披着夜露费劲往上爬,只为提前为明日占据一个视野较好的席位。
子夜之时,瞿不染睁眼,眼前月华漫天,盈色满地,更高一处的房屋仍亮着一烛灯火,他眼中殊无睡意,起身拂袖,将白衣整理到并无褶皱,向那方走去。
换月正在洗剑。
用素白的方巾,一寸一寸擦拭而过,再用剑石将每一处磨砺锋利,直到剑身如镜,清晰地映照出她古井无波的眼。
“掌教。”瞿不染静静道,“白玉门出身为守墓人,是真的么。”
换月手上未停,冷冷道:“我此前说你的话,你半句都未听进耳中。”
“无欲无求,除了武道之外,连求知也并非必要。”瞿不染道,“我若不问,只让疑惑一直在心内压抑,反倒滋生心魔,为何不遵循本心,询问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