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正
事。不过说正事之前,总得先寒暄一下才礼貌吧。“徐行亲切道,“敢问令嫒死了没?”
“……”师墨险些绷不住神色,生硬道:“不劳徐小友费心了。小女已醒转,瘀血已祛,只是体内毒素未清,尚需泡半年药浴。”
“是吗?”徐行假笑道:“那可真是,太、好、啦!”
师墨再蠢此时也看得出了,两人说是旧识,不如说是宿敌,并且是很希望对方明日即刻暴毙的那种宿敌。只是他对这两人究竟有何矛盾并不了解,更无意图了解,毕竟两个女子之间的矛盾多半就是那些事,还能有什么?他道:“现在无心她生死一遭,有什么前尘往事都过去了,不必再挂怀了。小友说,不是么?快说正事吧。”
“好说。”徐行道,“十日之后,我与白玉掌教在半步峰一战,但有一位曾射穿过我掌心的弓手未曾找出,令我实在耿耿于怀啊。青莲台掌管纵横碑,是否有拱卫的职责?”
师墨道:“那是自然。徐小友是希望,那时师某带着府内之人前去替你防备?”
“能来多少,就来多少。”徐行道。
这对青莲台有利无害,反倒还助长声誉,师墨未考虑多久,便一口应下:“到时,不会有任何一柄箭出现在徐小友面前,这诚意可够?”
“够了。”徐行笑眯眯道,“但令嫒与我旧识,不欣赏一番故友的英姿实在太过可惜,不如师府主也将她推出来一聚?”
“……”师墨唇角抽搐道,“徐小友何必强人所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