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之敌比天下之师好。”徐青仙平淡道,“后者一听就会累得像一只驴。”
瞧瞧这说的什么话!徐行抱上她,大为亲昵道:“你果真是我的知己!!”
次日,徐行带着玄真子给的装模作样行医小包,大清早的便在青莲台门口蹲着了。
寻舟一走,不知何时能归,有一点他说的不错,有他在,的确算一个震慑,至少某些人不敢下手,就像抢劫的只会挑落单之人一样,很简单的道理。
两位青衣武者刚打开门,便看到一人无声无息蹲在门外,吓了好大一跳,惊道:“徐道友,你怎的都不出声啊?”
徐行站起,如同进入自己客厅般迈入府中,道:“我心系病患,自然是一刻也不能等……咳,咳咳咳!”
两武者带她入内,心内不由嘀咕,这徐行一副内伤没好全身上破破烂烂的样,自己不先治治好,倒急着来治别人了?
胆敢说她坏话,即便在心中说徐行也绝不姑息,冷冷道:“医者不自医没听说过?”
武者脸都白了:“?!啊,对、对不住,我们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或许是觉少,师墨也起得极早,方经过长廊,徐行在拐角处便闻到那股浓郁的苦茶香,闻香识老人,她自觉停步道:“便是此处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