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行道:“水来。”
那小音修万分机灵地将自己那杯清水推至徐行面前。徐行又道:“乌苏草。”
乌苏草是种止血用的草药,寻常修者身上都会带一些,只做应急用,效力比起丹丸要弱不少,胜在量大便宜。小音修又立刻自怀中掏出乌苏草,折出一小半,送至徐行手中。
小将道:“不是,你哪位??”
徐行也不知道,但没事。她掌心发力,将那乌苏草碾碎倒入杯中,又不知往里丢了些什么绿草黄叶的,都是些路上随处能挖的草药野菜,混成一团,最后,指尖在杯口轻轻一拂,这杯水便成了一种奇异的淡红色。
小音修道:“不愧是徐行!这草太红了!”
“不仅是红。”徐行将杯举起,看向就近一位身上伤情较为严重,尚未痊愈的剑修,微笑道:“诸位也都看见了,我放的都是寻常草药,不说有效,但绝不有害。你敢喝?”
她若是问“你要不要喝”,那人定然拒绝。但是问“敢不敢喝”,那人抓过她手中的药杯,一饮而下。众目睽睽中,那人面上霎时涌上一股红润血色,惊道:“有一股热流……在我肚中……我好许多了!”
小音修道:“好厉害!!不愧是徐行,药理之道竟也如此惊人!”
“……”
实例已在面前,用如此平庸的草药能随手配出这等伤药,徐行医术应当不差。况且,听玄真子语气,若是换了其他名医前去昆仑转告,潇湘子也极有可能闭门不见……人不能跟稚童计较道理,老人也是,让徐行去给那位义女把脉,也算是上策了。
师墨迟疑道:“好罢。那便要辛苦徐小友了。”